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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求永远的精神贵族作者:黄钟大吕 阅读次数:

追求永远的精神贵族

-——读刘再复教授《纪念马思聪先生诞辰100周年》有感

黄钟大吕

现在是 20125823点15分,身居北京的我饮酒归来。翻阅手机新闻,我读到了我所关注的刘再复先生的博客《纪念马思聪先生逝世100周年》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cd081e90102dxax.html,得知57马思聪先生百年诞辰纪念大会城其故乡汕尾市海丰县举行。这篇文章一下子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已经打算短期不再写博客的我,不由得酒后再度敲起键盘。

说到马思聪明先生,人们不由得会想起《思乡曲》,想起他是中央音乐学院第一任院长。20世纪80年代初,来自中国社会最最底层的尚读初中的我,从由省城下放到家乡县城的音乐老师那里,知道了世界还有小提琴这么一种美妙的乐器,还有这么一种动听的音乐。1996年,27岁的我在北京音乐厅听到盛中国先生和夫人籁田裕子女士演奏的《思乡曲》,顿时陷入到马先生营造的如梦如幻的音乐境界中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马先生百年远去,于更多的人,是一尊高贵的石雕,是一首虚无飘渺的《思乡曲》。于我,则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实在。

您说20111112,您的女婿黄刚先生到人大会堂领取了中国金唱片奖。您说的那些活人我倒没怎么在意,但是马思聪先生、雷振邦先生,以及小白玉霜先生,是中国文艺界永不磨灭的印记,可以穿越时空的印记。这一刻,我相信,苦难的历史真的就在阳光中永远终结,太阳从此光茫万丈。马先生幸甚,中华民族幸甚。

我在2007年曾经到过马思聪先生的故乡汕尾,那是一片神奇的土地。海边的乱石丛上生长着一片片荔枝,葱葱郁郁,在海风中摇曳,炫耀果实的甜美。渔民们在大海上捕捞,村妇们在稻田里收割,神奇的土地上一片祥和。从汕头到汕尾,我走了一个多月,感慨万端,收获良多。特别是马先生的故乡海丰,我在那里听人介绍早期革命者彭湃带领队伍在海陆丰闹革命的旧事,却少听人谈及马思聪先生是这片土地上的骄傲。对于一个崇尚以暴力推翻一切的时代,对参与暴力行动的人们,是无心顾及一支优美的乐曲给人生带来的安宁,给人生增加奋进的力量,更无心理解他给这片土地带来的骄傲,是多少个暴力革命者不能比拟的。

2010年,我到过您的故乡泉州,那美丽的刺桐城,14世纪世界最大的港口,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。我徜徉在当地泉州博物馆、航海博物馆、闽南建筑博物馆,以及施琅博物馆。(参见博文《城市印象(6):不一样的泉州》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5415b5510100naw9.html)想象过您在那片土地上生长,度过的童年和青年时代。我在您的母校厦门大学流连忘返,阅读你在厦门大学九十周年校庆“走进大师”系列讲座的演讲,参悟您精神的回归,感受您生命的激情与奔放。

您说:但愿我们故国的父老兄弟,在穿越许多苦痛之后,也能多多把眼光投向远方。眼睛一旦放远,真觉得人间并不缺少快乐和光明。事实上,您故国的人们始终在注视着您的行踪,注视着远方的游子,注视着高处的光明和快乐。

您说,无论老舍、傅雷、严凤英还是马思聪、马宇中,他们都为艺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他们都是人类精神事业的殉道者。由马思聪先生的“叛逃”出国,我想起另一位“叛逃”出国的钢琴艺术家傅聪先生。我曾经反复阅读《傅雷家书》,感受傅雷先生的苦心孤诣,体会高贵灵魂之间的对话,领悟生命意义的真谛。您说,当马思聪先生放声大哭的时候,他的祖国是不会动心的,因为那时祖国的心已经腐烂,绝不会为自己丢失最优秀的儿子而痛苦。然而,我们必须记住这哭声和记住哭声之后的歌声。正如傅聪先生后来多次回国演出,不是因为他忘记了哭声,而是因为他记住了哭声之后的歌声,所以他想以优美的琴声来抚慰受伤的灵魂,呼唤更多的歌声在祖国的土地上飞扬。正如您所说:我相信,这一漂泊的声音,一定会安慰许许多多受过鞭打的肝胆、肺腑与心灵,每一条线谱一定也会像阳光一样,使受伤过的心感到和暖。

现在国内的物质暴发户很多,精神贵族却少之又少。古话说得好,“道德传家,十代以上,耕读传家次之,诗书传家又次之,富贵传家,不过三代”。此话也同于孟子的“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”。以您对文学艺术的理解,对人类思想的深刻思考,足以滋养、延续好几代子女,培养造就无数个精神贵族。而您的子女却又与马思聪先生的后代联姻,这是两个精神高贵者家族的联姻,将培养成真正的精神贵族,永远的精神贵族。对您个人来说,这是幸福;对您的家庭来说,这是幸福;对两个家族来说,这是幸福;但是对于民族来说,则是一种幸运。一个优秀民族的血脉延续,不是一些政治的暴力革命者所能主导,也不是一些物质的暴发户所能代表,它需要一些占居思想与道德高地的精神贵族去引领、去丰富、去滋养。只有这样,我们的民族才能不断强盛,我们的基因才能不断优化。读您的文章,感悟做人的道理、生存的法则、理想的力量,就是引领自己把眼光放远,心境放高,去追求永远的精神贵族。

(写于201258

载自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5415b55101012s9f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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